瑞士卷

完了,我最近可能要咸鱼。
不行,我得努力画画。
和写文。

一只穿女装还扎双马尾的飞鸟落。
这完全是个女生吧喂!!

我发现了一件事,好像我精心设计的人设会显得没那么有吸引力并会陷入性格矛盾与形象重复的漩涡,但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就看上去非常好玩……
这是为什么呢……
决定做个实验。
好像所有孩子都越写越像我了。

是上次群里的逛吃梗w@Yukine @寒天星 
我我我居然把深海的头发给画错了!非常抱歉!(对深海君土下座)
下次会注意的qqq
(深刻感觉到自己的眼残)

女装飞鸟落——穿着纱丽跳印度舞www
查了半天印度的首饰与服装,最后还是七拼八凑出来一个并不符实的
衣服是纱丽,手上和脚上的装饰是舞者的装饰
我就是想看儿子腹肌hhh
细化什么的……等我有板子再说吧……
顺便高光笔真好用www
飞鸟落人设并没有会跳舞这一项,所以这个姿势摆了好久hhhh
顺便,鼻环是已婚妇女才会戴的。
p3毁形象hhh

孩子(2)

主x被被展开(bl)
文笔不好请多包涵qqq
被被初始性格比游戏中阴暗,但后来会好的w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少年的声音由远及近,“你在地里吧?”

还未等正低头认真工作的山姥切国广反应,乱藤四郎就代替他秒答:“怎么会呢!在地里的只有萝卜哦~主上~”中性的声音翘起调皮的尾音。

“诶呀,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飞鸟落笑道,他拨开灌木从草丛里跳出来,“干活累吗?累了去歇一会儿?我最近买了一台咖啡机,天冷了喝点热的也好……”

山姥切国广只是把头低得更低,喃喃着他不用了。乱则开心地扔下锄头,跑出田来找审神者撒娇。

“不,我才不会给你去弄咖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些慌乱地看着自家初锻刀海蓝色的大眼睛和微微嘟起的嘴巴,飞鸟落试图负隅顽抗,但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去给你拿一杯。以后都自己拿。你要被我养成小公主了可怎么办,时政会揍死我的……”

看着田边撒娇成功,正在向自己比“v”的乱,山姥切国广勉强笑了一下,心中却浮现出自卑。

是啊……我只是个仿品,当然没资格向主殿索要什么吧。

这个时候山姥切国广完全忘了,自己是这个本丸的第一振刀,实力最强,直到目前还坐在第一部队队长的位置掉都掉不下来。

他只是擅自自卑着,怀疑着,想着不要和山姥切比较,于是每每主动接下种田的差事,勤勤恳恳工作把自己弄上一身的泥。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缺爱的孩子啊。

原路返回去咖啡的路上,飞鸟落严肃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么小的刀都会红颜祸水了。

等等不对……再小的刀也比他大个几百岁吧。所以其实论辈分他才是儿子吗?

……什么东西。飞鸟落迅速把脑袋里的不正经念头掐掉,装成一脸严肃的样子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冷冷清清,只有烛台切光忠站在那台新添的咖啡机前。不大的噪声从机体中传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震荡着;随之溢满和室的还有咖啡醇厚的香气。

令人感到安心呢,这种声音。

“hi,烛台切。”打了个招呼,飞鸟落走到黑发太刀的身边,“这个用的还习惯吗?”他抬起手指敲敲咖啡机的外壳。

“嗯,多用两次就会了。”烛台切光忠微笑着回答。“这种饮品……真的很好喝。”他又补充道。

“呼,是吗?那就好。我看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喝茶,不过茶与咖啡也是各有各的味道吧。”对于只会喝不会品的飞鸟落来说,喝茶喝咖啡其实没有区别:只是泡的东西不一样嘛。但多年来的装逼经验告诉他,真那么说了会显得很low,然后就参与不进此类话题的讨论了。他不喜欢被排斥,他喜欢自由,往往跟不上话题都要拖着百度强跟。

说到底,还是个好强的孩子呢。

飞鸟落蹭到咖啡机前:“我来给乱……”他说,想了想又加上一个名字,“和山姥切国广拿杯咖啡。刚磨了咖啡豆是吗?别别,我自己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没等烛台切光忠回答他就掀开了咖啡机的盖子开始放水放粉,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着这几天和山姥切国广相处的情景。

他其实不是很能理解这把黑色刀拵的打刀,即使他是他的初始刀,和他相处的时间最长:明明长得无可挑剔,实力也遥遥领先,却总是低着头,用白布盖住自己一头闪耀的金发。每次和他说话,飞鸟落都明显地感觉到:他在自卑。

可是为什么?他已经拥有了凡人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会自卑?

对飞鸟落来说,山姥切国广自卑简直就像飞鸟墨或者飞鸟着自卑一样。如果让他找原因,只有两个字,矫情。

但他不能就说山姥切国广矫情,人家是他的部下他的同事,哥哥妹妹他可以躲,自己的近侍他是真的躲不了。得找出个什么原因来,飞鸟落决定。然后把自卑的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

是为什么呢?飞鸟落想着,有什么飞鸟墨、飞鸟着拥有的东西,山姥切国广是没有的呢?

心里想着这样那样的事,心思完全不在手底下的后果就是频频出错。就是煮一杯咖啡,飞鸟落已经洒了三次水一次咖啡粉,连连补救丝毫没意识到旁边烛台切光忠看他的眼神已经惊悚起来——自家主殿不会是个生活能力五级残障吧?不对之前主殿还没这样……那是得了什么病吗?好担心啊回头得拉他找药大夫看看……

——突然,山姥切国广第一次见面时的话倏忽划过脑海。

“你那是什么眼神?在意我是仿造品吗?”

飞鸟落在心里猛一拍大腿。

对了!就是这个!

记得他也看过刀剑资料,知道山姥切国广是山姥切长义的仿制品。不过仿品而已,并不是赝品,而且斩杀山姥的传说也属于山姥切国广。能让本科跟着自己命名,飞鸟落觉得这已经相当厉害,于是没怎么当事儿就过去了。

现在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儿了。那么,从这里攻破——不就好了吗?

解决了问题心里也轻松了一大块,完全无视烛台切担忧的眼神,飞鸟落端着两杯来之不易的咖啡傻笑着就出去了。留下烛台切光忠一脸深深的忧虑:主殿您别是傻了吧……这不行啊赶紧怎么着得楞得楞……


本丸另一边的田地里。

山姥切国广刚刚松完菜地一角的土,直起身来出一口气,却惊悚地发现自己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人影。

“喂喂切国冷静!我!是我!”飞鸟落连蹦带跳地闪开山姥切国广还带着泥的锄头,“耕地太认真了你也……我算知道耕地是怎么加侦察的了。”

看清是自己主殿后山姥切国广一愣,随即脸便热了起来。他连忙低头:“……对不起。”声音小得几乎不可听闻。

“没事没事,这说明你警觉嘛。”拍了拍山姥切国广的肩以示自己完全不在意,飞鸟落向下看看手里的咖啡,这才发现它不可避免地洒出了一点,“诶呀咖啡洒了……不过也没事。”落用手背抹了抹白色马克杯的杯沿,将杯子递给自家近侍,“来,歇一会儿,喝口咖啡。”

“……我还是不用了。”山姥切国广低声说,视线盯着自己满是泥的双手。飞鸟落很快发现,将杯子直接塞给他:“没事儿,有杯子在,你喝不到泥的。回头我洗。这可是近侍的特殊待遇,别人的我就扔给烛台切光忠了哈哈哈哈……”

山姥切国广只好道了声谢接过来,一边为自己的太刀同事默哀三秒钟,一边瞪着杯子里的不明液体。犹豫一下,他还是把杯子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好喝吗?”飞鸟落笑着看着他,手里扇子一摇一摇,实则是为缓解内心的紧张。天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山姥切国广就心跳加速,仿佛被破去了所有伪装。是因为他的近侍太好看了吗?

恐怕不止如此吧。

——那么,因为什么呢?

山姥切国广抬头看看自家审神者,发现那双灵动的黑眼睛正带着期盼望向他。那其中的热度是置身冰冷已久的他所不习惯的。好像是……无法拒绝。

苦味在口中被磨尽,留下浓厚的醇香。他又喝了一口。

“好喝。”山姥切国广回答说。

“是吧?”飞鸟落立刻就笑了,他拍拍手,“喜欢的话随时都能给你做哦,简单。”他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做一杯咖啡就洒了三次水一次咖啡粉的事实,只把它归类为一个小小的意外。

闻言,山姥切国广有些奇怪又好奇地看向飞鸟落。对方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这一点年月之于刀剑历经的岁月可说是转瞬。但他带给山姥切国广的感觉却是数百年来从未有过。

山姥切国广诞生以来,并没有受到很多轻视。相反,很多人都不歧视他,关心他;但是他还是自卑,因为他是仿品。

仿品啊,不管怎么优秀,头上似乎都有一块本科的阴影笼罩。这个身份让他有种感觉:自己是不被需要的,人们赞叹他,都是因为透过他看见了山姥切长义。与关爱一同滋长的还有深深的自卑。他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怀疑自己不配得到一切。

那么,眼前这个红衣的孩子又能带来什么转变呢?

他可能带来任何改变吗?

山姥切国广内心深处就将这希望习惯性地否决了。

他说:“不敢劳您这么费心。”

我是仿品,我不值得。





是苍月狩和连的灵魂互换梗ww
我为什么会画这个呢因为和喰月聊天聊着聊着……就画了。(xhhhh)
艾特亲妈们@羽落--最喜欢173酱了 @姬帝苓_咸鱼不求上进 

双人滑板车!
把被被扛走的飞鸟落www
夭寿啦!审神者竟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
滑板车这么少女心其实是为了整体色调(谁信啊hhh
p3为黑白图

孩子(1)

这其实是个短篇,祝自己早日完结hhh
主x被被发展
被被初始性格相较游戏中的更阴暗,但后来会好的


金色的发丝在周身环绕的灵力中飘浮,碎了窗外明媚的日光;金柳拂动下薄荷绿的两湾浅潭若隐若现;那人,面目如画,身形似歌,令人不禁要为他歌唱。

“美人儿!”——虽然显得有些没出息,但见到山姥切国广的那一刻,飞鸟落实打实就是这么想的。

飞鸟落于一天前正式成为了审神者,拥有了自己的本丸和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特权。他当审神者完全是个意外,事情的前因后果,八成就是他爸和他哥一句话这么简单。

“如果要稳住这么长的一段历史……近期能驾驭灵力和时间的人才就非常稀缺了。”飞鸟落他哥说。

“哦。”飞鸟落他爸说,并顺理成章地看向了他的天才女儿飞鸟着——和飞鸟落。

真草率啊,飞鸟落想。不过他喜欢草率:这带给他未知。当审神者在飞鸟落看来也是个不错的差事,可以忘记太过优秀的飞鸟墨和飞鸟着带给他的阴影。

说到底他就是想逃而已。

正式成为审神者的那天,飞鸟落在打刀池前左左右右转了一圈,最终站定在一把黑色刀拵、橘色系带的打刀前。

它看上去沉稳而风华正茂。飞鸟落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将那刀捧到架上,拢起袖子开始聚灵。

这里的紧张似乎有些违背人设。飞鸟落,灵师飞鸟家的孩子,现过的灵不说一百也有八十。怂什么怂!不就是注个灵吗?这事哪个灵师没有干过?注灵还要犹豫,简直丢飞鸟家的人啊!

于是落一咬牙一闭眼,一股灵力就从手掌心里窜出去了,准准环绕在架上那把黑漆漆刀拵的打刀上。

然后——那个人就出现了。凭空地、突然间——现身在飞鸟落无色的灵力之中。

像神明。啊,当然,他们本来就叫付丧神。

飞鸟落至今不知自己现过那么多灵,其中不乏长得好看的,怎么偏偏就在这一刃-这一人身上失了呼吸。那样凛冽而清秀的眉眼像是白翼的飞鸟,似乎一呼一吸间就要振翅飞去。为了留住,不由就屏了气息。

金色发丝随灵力消散而落下。黑色打刀化成俊美的青年,在飞鸟落面前踩上地面,顺便不着痕迹地将兜帽——其实是一块白布——往下拉了一点。

“我是山姥切国广。”金发的打刀说,一抬眼看见飞鸟落满脸怔蒙不由得一愣:“你那是什么眼神,在意我是仿造品吗?”

“并没!”飞鸟落秒答,“我是在想—-你真好看。”

山姥切国广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回答,他懵了半秒钟,然后又向下拉了拉兜帽沿:“……不要说我好看。”

飞鸟落被他逗笑了:“好好,不说你好看。”但山姥切国广的脸似乎更红了。落拉住他的胳膊:“行了,我在这儿的事儿也就办完了——你知道我吧?时政在现灵-啊不召唤系统中应该有事件解释,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您现在是我的主殿。”山姥切国广回答。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山姥切国广怀疑过:他将成为自己新的主人吗?可他看上去那么小。绝不能算青年,只能算作少年。并且看上去不谙世事。

他能使用得了自己吗?他会看不起仿品吗?他——足够优秀到能处理好各种问题吗……

山姥切国广无法确定。

但是既然这个红衣的孩子已经成为他的主殿,他至少也要……期待一下吧……

山姥切国广,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他压抑了自己真正的念想太久了,久到忘记,只记得怀疑与失望。

“对,我的确是……”少年热情的声音将山姥切国广拉回现实。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扇子,并不打开,只是摇着:“但你没必要称我为您。请正常称呼我吧,我叫飞鸟落,叫我飞鸟叫我落都可以。”

山姥切国广略微有些吃惊地望向少年。现灵时他已经被告知过,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问题,审…什么……审什么来着?不会透露姓名。

可是他为什么转眼就告诉我了?

“没……没关系么?”山姥切国广提醒他,“我听说……不是……”

“嘿呀没事!飞鸟家人向来不守规矩——尤其是时政的规矩——”飞鸟落心安理得抖开扇子,摇两摇,看山姥切国广一眼,再摇两摇,再看一眼:诶呦,太好看了。

可惜不能说。如果可以,飞鸟落一首赞美诗都出来了。他很擅长赞美别人,虽然一般都用于勾搭女生——

诶???勾搭???

我想勾搭山姥切国广???飞鸟落突然认识到这个有点严重的事实。

不行啊、我、我是直的!……我是直的吧?……应该??

………什么,我不是直的吗?

飞鸟·装逼装惯·逗比逗惯·四处祸害人·落,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向产生了怀疑。

直到他无意间又看到了山姥切国广的脸:傅粉何郎、又不失战士的沉稳与凛冽。打刀混杂着紧张与奇怪的目光在他看过来之后不自然地移开,耳廓微红,在金发下不太明显。

山姥切国广此时心里仿佛敲着非洲战鼓: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终于意识到我是仿品……了吗?

从来都是这样。知道他是仿品之后,所有人都……

飞鸟落突然放心:哦,那是因为山姥切国广太漂亮太可爱了。

下一秒飞鸟落就恢复了活泼,他挽住山姥切国广的胳膊向时政大楼外拖去:“好啦!那么我们就回本丸吧,我还要向你解释些工作呢……以后就请多多指教!”

突然被拉走的山姥切国广:“诶?主殿?!”

回去的一路上,飞鸟落滔滔不绝,手里拎着扇子却总是忘了摇。他心安理得地把这归咎为自己的初始刀长得太好看了。

而山姥切国广内心:主、主殿??…

……我家主殿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fukami和一群原创人物。
fukami真的帅。
多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